日本加賀屋之旅

 

                                                                         2007年1月21日,參加東南旅行社,辦的日本加賀屋泡湯之旅,一行22人行程5天,旅費每人台幣二萬五千行程主要特色是溫泉旅社是日本評比最好的,及參觀白川鄉世界文化遺產合掌聚落,去時剛好下完雪沒有別的旅客只有我们這團.

白川鄉位於日本中部的岐阜縣白山山麓,四面環山、水田縱橫、河川流經的安靜山村。其獨特之處是仍然保留日本傳統鄉村的建築 ─「合掌造」,全村百多幢以茅草建成的房屋,全人手興建不需一根釘,三角型的屋頂成為遊客夢昧以求一睹其貌。這小小的村莊只有數百人居住,但每年世界各地數以萬計的旅客前來此地。

夏天的綠油水田縱橫交錯,秋天的紅葉互相輝影,冬天的雪地山丘連成一線,除了安靜的白村鄉帶來了不少遊客,亦是當地主要收入來源。這細小的山莊,基本上半天也可以遊畢,但建議不防在合掌民宿一宿,一方面可以體驗日本傳統生活,圍著火爐邊弄晚餐,別有一番風味;另一方面當地有不少生活體驗的課程,製造手打嵩麥麵,和染色機織傳統工藝,遊人可親自體驗一下。除此以外,還有「合掌造民家園」博物館,荻町城瞭望台則是俯瞰村落風光的絕好場所。

每年冬季,白川鄉會夜放光明,為合掌村增添不少色彩,在這冷皓的冬季帶來不少溫暖。可惜冬季往白川鄉亦並非容易,經常會遇著大風雪而封路,所以出發前務必查詢清楚。白川鄉的冬日更勝夏天,厚厚的積雪,難得一見。


十二世紀日本政壇流行垂簾聽政,上皇掌握實權,而皇帝則只是個傀儡。崇德上皇和後白河天皇發生衝突,引發「保元之亂」的戰爭,雖然後白河天皇獲勝,不過他也因此把大權交在武士家族的平清盛手裡。平家一門英雄好漢,也分居朝廷要職,民間因此戲稱「不姓平的都不是人」。
 
隨著崇德上皇被鬥垮而一起消失於政治舞台的日本傳統大家族源氏很不服氣,他們臥薪嚐膽的重出江湖,源義仲的大軍在俱利伽羅一戰擊敗平氏。據說平氏的落敗武士便逃到飛驒山脈,在此落地生根,也從此不再和政治扯上任何關係。他們大多務農,由於地處山區,在後來的南北朝之爭、戰國時代中,幾乎都置身事外,恍如世外桃花源。
 
六個多世紀後,明治時代日本的商業無法和歐洲國家競爭,便獎勵農民養蠶取絲製造絹、綢,以期換取外匯,白川鄉也加入了養蠶的行列。當時的養蠶分兩季,有春蠶和夏蠶,可是白川鄉一帶的冬天很長,根本不能養春蠶,於是他們想出一個辦法,建造出造型特殊的合掌屋,角度很大的茅草屋頂類似指尖靠在一起的兩隻手掌,而且房子也高,便能騰出較大的空間來養蠶,也能把一樓住家的熱氣導至二樓以上,使得嚴寒的春天在屋內也能養蠶。
 
儘管這些平氏武士的後裔很努力,可是他們仍被日本所遺忘,白川鄉直到二次大戰以後才有電力,可見之前幾乎沒有什麼外人到來。一九九五年,聯合國把這裡的合掌屋聚落列為世界遺產,殘餘的合掌屋也受到保護,至於原來住在裡面的居民大部分都沒有遷走,繼續在此過日子,只不過經營民宿和特產商店成了當地人新的謀生方式。
 
如今這裡成了觀光勝地,春櫻、夏綠、秋紅、冬雪,尤其是冬天的雪景更像是走入童話世界一般,還有民宿可提供吃住。
 

合掌村

合掌村的得名,來自於其建築型式,呈人字型的屋頂如同兩手合掌一般,於是房子被稱為「合掌造э」,而村莊就被叫做「合掌村」了。頂覆茅草的「合掌造」傳統家屋,雖然堅固實用,但每隔三、四十年就必須更換老杇的屋頂茅草。每次有哪一家人的屋頂需要翻修,全村的人就會通力合作同心協力一起完成。

 

相傳這種建築形式的興起,是在13世紀源平戰役之後,平氏家族為躲避源氏的追殺,逃入深山駐居,為禦寒並方便躲避追兵,才想出這種可隨時遷移的房舍建築。這種從德川幕府、江戶時代中後期保存下來的木造歷史建築,最怕的就是火災,因此來到合掌村,會看到村內有許多的消防栓和噴水槍設備。這裡的冬天十分寒冷,設計成傾斜角度的屋頂即是防止沉重的大雪壓頂,整個村莊也經常受困於大風雪與外界交通中斷,但也許是因為這樣,更增添其神秘美感。

 

白川郷四季各有風情,相較於春夏,此地冬季的景致更是一絕。傳統木構的合掌屋披上一層厚厚的白棉被, 可愛得宛如童話中的薑餅屋。在冬日夜晚當夜燈初上,遺世獨立的山村籠罩在一片雪白恬靜的氣氛之中,美得令人屏息,無怪乎合掌村被旅人冠以「冬日的童話」之美稱。

 

白川郷四季各有風情

白川鄉位於歧阜縣西北邊靠近富山縣的地方,隨著經濟逐步成長,白川鄉原被劃為建設大壩的預定地,卻因此使日本人注意到白川鄉特有「合掌式」建築的存在,從此掀起「合掌式」建築的保衛戰,奠定日後走向「世界遺產」之路。

 

最早披露「合掌造」民居的造型而引起全球驚艷,是一位德國建築學者布魯諾.陶德。他在1935年抵日從事傳統住宅樣式的田野調查,實地走訪調查「合掌造」傳統居屋之後,不禁讚譽合掌造為「極端合理,就連日本境內也相當罕見的傳統庶民建築」。現存最早的「合掌式」建築,是已有400年歷史的「田村家」住宅,被列為「國家指定重要文化財」。目前白川村還有600位居民,在「世界遺產」區域內的「合掌村」,共有「合掌式」建築113棟,約佔整個村落的1/4。

 

「合掌村」最初並不成村,在籌建水壩之初,有些「合掌式」建築被轉手賣出,甚至改建為現代建築,引起村民的憂心。因此,自1967年開始,老舊廢屋被計畫性的移建與保護,「白川鄉合掌村」由僅僅9棟的小聚落,漸漸形成今日的規模。為了妥善保護這些特殊建築,村落居民發起保護運動,於1971年成立「白川鄉荻町村落自然環境保護會」,制定了保護資產的住民憲章;至1995年成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頒訂的「世界文化遺產」,合掌村的歷史,其實正是居民自覺守護家園,天助自助者的寫照。

 

事實上,世界文化遺產合掌聚落並非為白川鄉所專美,在富山縣的五箇山也擁有兩個合掌聚落——相倉口和管沼(距白川鄉約半小時車程)。成為「世界文化遺產」固然讓合掌村聲名大噪,然而觀光化顯然也是這個原本隱密如 的世外桃源山村所需面對的衝擊,現有超過20間的民宿、旅館,約50間的土產店、餐廳,還有收費供人參觀的老住宅等等。有機會來此地一遊,不妨事先預定民宿,放鬆一下來去匆匆的腳步,好好體驗儉樸寧靜的山居生活。看看合掌村的村民們,如何在傳統與現代間,找到完美的平衡點。

 

白雪覆蓋草頂木造家屋,一望閑靜的景致,總是在日本民間故事的插圖中見到。當它真實出現在眼前,震撼的程度絕對不輸造訪最炫的新建築。不同的是,多了濃濃的人情味與懷舊情,尤其是身置白川鄉合掌村,感受最是深刻!

1995年12月9日,「白川鄉與五箇山的歷史村莊」(The HistoricV i l l a g e s o f S h i r a k a w a-g o a n dGokayama )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正式登錄為世界遺產,保有日本傳統建築技術與聚落文化的合掌村於是聲名大噪。

白川鄉位處岐阜縣西北端,五箇山則在北邊相鄰的富山縣境內。目前白川鄉內共有5座合掌村落,其中以擁有114棟合掌造的荻町最壯觀。聚落主要分佈在庄川東岸、溪水蜿蜒流過南北約1公里長的河濱谷地上。

想一覽荻町全貌,城山天守閣是絕佳展望據點。居高臨下加上位處村落北端,倚著圍欄朝南俯瞰,農田全被白雪覆蓋,一座座三角斜頂的木造屋舍散落其中,景象散發閑靜卻強烈的質樸美,周邊山林樹葉落盡僅剩枝幹,遠眺就像白色坡地上的一層纖毛,勾勒出山谷地形的蒼茫感。

房屋結構剖析 三角厚草頂藏訣竅

當地人稱合掌屋為Gassho-zukuri,意指外型如兩隻手掌斜斜合攏,其實厚厚的蒲葦(Pampas grass )草頂更像是一本打開倒扣的硬皮書本,300年前住民為了適應山谷環境,將木造住家屋頂設計成60度斜角的正三角形,並就地取材利用乾草堆疊覆蓋屋頂,除了抵擋寒風外,這角度也使得屋頂可以承載厚重積雪,同時讓過高積雪自然崩落。

在城山天守閣覽景時發現合掌屋大多面對著南北方向,正是考量跟山脈走向成垂直,藉此阻擋順著地勢刮下的寒風,並且調節日照量,力求冬暖夏涼。既使如此,在積雪未退的春天進入屋內參觀,穿上脫鞋經過半小時的走訪,雙腳還是會感到冰冷。

開放供遊客參觀的神田家合掌屋,一樓除了挑高客廳,還包括主臥房、長子夫妻房、餐廳、浴室等起居空間;二樓空間開闊,作為儲藏與紡織工作室;一樓與二樓間的「中二階」,必須彎腰低頭從橫樑下進入的小房間,在木板牆底部有一小開口,叫做「火見窗」,用來注意客廳地板的火爐;三樓養蠶;四樓則可完全看到正三角形屋頂的內部結構。

在二樓看著僅靠「合掌木」嵌合、並未固定的巧妙設計,想像神田婆婆口中整座屋頂其實可以摘掉的景象,建築技術高明讓人嘆服。

消防有一套 合掌屋舒適安全

合掌村與火的關係尤其獨特。因為房屋結構樑柱全用木材、屋頂又是曬乾蘆草,就算嚴禁煙火都是可以理解的,但荻町位處海拔約500公尺的谷地,四周盡是上千公尺的群山,下雪時間經常是數個月,過冬不生火取暖肯定凍死,所以家家戶戶在客廳都設有一方火爐。火爐正上方總有一大塊隔板懸吊著,這是因為木炭燃燒產生的火星會隨著熱空氣往上飄,有了隔板的阻擋才不會飛上屋頂引起失火。

本以為黑壓壓的隔板是利用金屬做成,提供民宿的「合掌乃宿.孫右衛門」主人說其實只用桐木板拼組,因為桐木材質輕可減少橫樑負重,並且耐火,所以表面沒有任何防火塗料。主人還說隔板除了阻隔火星外,過去也會在上頭置放花生等乾貨,利用熱氣烤保持乾燥。

合掌屋內防火要緊,室外消防也不馬虎。合掌聚落擁有交錯縱橫的圳溝渠道,流經住家屋舍四周,除了提供灌溉農田用水外,更便於取水來作消防。順著大溝遊步道,看著緩緩流水映著家屋與積雪,景象優閒得讓人神往。途中還發現有人家將魚養在溝中,水質之清澈由此可見!另外,表面鏽蝕的舊式消防栓處處可見,有趣的是,當地消防栓有別於設置地面的一般消防栓,全都高坐水泥台上,如此一來即使積雪也不至被掩蓋,好隨時發揮功用。

正因為合掌村中溝渠眾多,雪季造訪特別注意盡量不要跨進積雪處,因為一不小心,可能就掉進溝渠中唷!